随着不让退休金闲置、而是加以运作的“投资型养老金”潮流站稳脚跟,每位参保人的投资条件成为拉大养老资产差距的变量。即使在参保人可以自行选择产品的账户中,保本型产品的比重依然很高,而这类产品的收益有时甚至跟不上物价涨幅。这正是有人呼吁完善自动运作机制——默认选项的背景。
据金融监督院统合养老金门户27日介绍,截至今年第二季度,默认选项积累金中投入保本型产品的资金为46.1028万亿韩元,占整体的82.5%。主要配置存款等的超低风险默认选项,1年收益率仅为2.37%。高风险产品为32.66%,中风险产品为21.78%,按风险等级不同,收益率最多相差近14倍。
默认选项(预先指定运作制度)是指在退休金参保人觉得投资困难或因条件所限不另行运作时,自动对资金进行运作的方式。在韩国,该制度于2023年引入,目的是弥补参保人消极的运作习惯并提高长期收益率。然而,制度实施之后,大部分积累金仍停留在保本一侧。
运作倾向的差异也体现在实际业绩上。根据雇佣劳动部《退休金投资白皮书》,去年养老金收益率排名前10%的账户,将积累金的84%配置于业绩分红型产品,1年内获得19.5%的收益。排名后10%的账户则将积累金的74%原样放在保本型产品上,收益率仅为0.5%。考虑到当年物价涨幅为2.1%,后10%实际上等于遭受了损失。
将养老金视为投资对象的认知本身正在扩大。其依据是,参保人可以自行构建投资组合的DC(缴费确定)型和IRP(个人型退休金)规模迅速膨胀。去年DC型积累金同比增长19.6%,IRP增长32.6%。与同期DB(待遇确定)型6.7%的增速相比,增长速度要快得多。
问题在于,运作方式和业绩会因参保人的关注度和投资能力而大相径庭。积极运作养老金的参保人,与选择保本型或放任资金不管的参保人之间的资产差距,会随着时间推移必然扩大。韩国经营者总协会去年发布的上班族退休金认知调查中,回答“对积累金运作有兴趣,但不太清楚该如何运作”的比例达57.1%。认为应尽量稳健管理养老金积累金的回答也占62.8%。
在这种氛围下,韩国退休金收益率落后于海外主要国家。比较截至2023年的5年退休金收益率,韩国为2.42%,远低于美国(10.12%)和澳大利亚(7.42%)。
美国和澳大利亚业绩领先,并不是因为参保人特别擅长投资,而是因为默认选项发挥了应有的作用。美国的默认选项QIDA将资金投入目标日期基金(TDF)和平衡基金(BF)等,原则上不配置保本型产品。澳大利亚的MySuper也自动将资金分散投资于股票、债券、房地产等多种资产。澳大利亚也有保本性质的可选选项,但设有每年评估业绩、把收益率低于基准的产品归为失败产品的规定。
运作方式上的差异也很大。在美国和澳大利亚,默认选项会自动适用于参保人放任不管的养老金账户,而在韩国,只有参保人选择产品后才开始运作。有人指出,要体现制度引入的宗旨,首先应改变目前把选择负担推给参保人的结构。